第49章 考试通过第2/2段
我看秋穗听兴正浓，我呷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日本是个列岛国家，正像摩西岛一样被海洋包围，但日本的海况远比摩西岛复杂，我所在的船每次去日本港口，船长总是叮嘱值班人员注意观察周围海况。在日本伏木富山港，有一种奇特的浪涌现象。在冬季风强的日子里，有时会迅速掀起一种波高3~5米、周期10~15秒的大浪，对富山湾湾首沿岸有害。当地人称这种奇特的波浪叫‘寄回波’。这种现象的成因比较复杂，我就不细讲了。”
秋穗兴奋地说：“你讲的故事可够新颖的了，我可是第一次听说。亲身经历的故事永远走在文学故事的前面。”我感觉自己的形象在她眼瞬间高大起来。看到窗外行人渐稀，我们一直聊到很晚才散去。
12月29日是星期天，天气像往常一样非常寒冷，河水早已结冰，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许多地方仍未完全消融，残雪随处可见。下午四点多钟，为了与秋穗见面，我顾不得寒冷而欣然前往。当我骑着自行车刚进兰草街道北口时，我老远就看到秋穗迎着北风向我慢慢跑来，她的黑辫子和红围巾在风中交缠飞舞，让我感觉这是凛冽寒冬里一幅绝美撩人的动感画面。
当我靠近秋穗后，她气喘吁吁地扶着车把告诉我说：“牟勉，考试结果知道了，你三门考了186分，幸运通过了考试！这是站长鹤光声糵今天下午告诉我的。”我一听怔住了，呆呆地盯着她跑红的面颊，她接着又说：“过几天，合格证书就发下来了。”
我将自行车立好，顾不得路人是否瞥见，我用双手捂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说：“秋穗，我能通过考试，这里面也有你和站长的一份功劳。”
我们面对面说了几句话后，我推着自行车继续向南走，秋穗跟随在我旁边，她说：“你拿到合格证书以后，就可以等着报社总部给你安排一份合适的新闻工作了。我想，站长鹤光声糵会从中斡旋帮助你的，他一贯欣赏你的文采。”
我激动地说：“我在海上遇险幸被摩西岛渔船抢救，踏上摩西岛的土地以后，又逢你和站长贵人相助，我的命运与摩西岛再也分不开了。”
秋穗眼睛一转说：“外因还需内因配合才起作用。是你务农、做工、读书、投稿一直到诗歌发表的不懈努力，才让外界发现了你，认识了你。没有你孜孜以求、矻矻终日的勤奋，就不可能取得现在的成绩。”
不管怎么说，我的考证确实通过了，今晚我要和秋穗好好娱乐一番。我看到秋穗脖子上缠着又红又厚的围巾，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子搭在围巾上格外显眼，特别是她穿的浅黄褐色长款棉衣式样新潮，让我惊奇端详不已。秋穗见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棉衣上，她嘴里哈着白汽微笑着向我介绍说：“这件棉衣是最近妈妈给我买的，我非常喜欢并珍惜它，它的用料和做工非常讲究，面料采用令人亲近的黄褐色，肩章纽扣、双排纽扣、斜兜纽扣均采用黄牛角制成，长袖扎带、长款包臀、斜插衣兜、菱格绗线、西装翻领既好看又舒服。这样的衣服，手工是做不出来的，它是荠山镇美人蕉服装公司的的产品。”
眼看夜幕降临，寒风肆虐，雪花飞舞，街道上很少看到行人，我带领秋穗向蓬帕杜夫人俱乐部走去。当我领着秋穗第一次走进俱乐部一楼大厅的时候，认识我的人向我和秋穗投来惊讶和钦羡的目光。女经理秀光玛丽笑眯眯地对我说：“牟勉，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呀！你看我当初的预言没错吧！”我美滋滋地将秋穗向玛丽坐了介绍，玛丽继续说：“牟勉，你配对成功的几个婚恋男女，他们经常打听你的消息呢！”我礼节性地同玛丽寒暄了几句话，然后走向二楼。
我和秋穗玩了几局圆桌球。当一对男女从夏娃歌舞室出来后，我领着秋穗赶紧进去了。我向女服务员香宾从梅要了两杯红酒，我和秋穗举杯碰饮，干了一大口红酒。在舞乐声中，我和秋穗搭肩搂腰跳起了舞蹈。秋穗不仅长得漂亮，舞姿也很优雅。我们只跳了半个小时，浑身就感到燥热起来，我索性将棉衣脱掉了。我主动帮着秋穗解掉围巾，然后逐个解开她棉衣上的双排纽扣，将棉衣从她身上脱下来，挂到墙壁上。这样，我和秋穗的上身只穿着保暖内衣。我们俩喝了一口红酒后，继续搂在一起跳舞。脱了棉衣后的秋穗更显温柔和妩媚，她贴着耳朵对我说：“牟勉，这样不会受凉吗？”
“酒精、爱情和舞蹈混在一起，会产生巨大的热量，我们只要不停地跳动着，就不会受凉。”说完，我飞快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秋穗说：“再过一个月，小学就放寒假了，到时候我们俩会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只是冬天太冷，不宜在公园里长时间游玩。”
我说：“我最希望在荠山镇记者站上班，我不想离荠山镇太远。”
这天晚上，我和秋穗玩得特别开心。临走时，他帮我穿好衣服，我也帮她穿上棉衣，系好棉衣上的双排纽扣，围巾也是我亲手替她缠绕在脖子上的。我一直将她送到家门口，才骑车返回砖瓦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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