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订婚过后第1/3段
~~~~~~~52 订婚过后~~~~~
狂欢节过后，1969年的2月份很快就过去了。狂欢节期间，秋穗和小雅阿姨多次邀请我到家里做客，秋穗经常陪着我观赏各种庆祝活动，我远离故土而孤独寂寞的心稍许得到了一些安慰。尽管如此，在站长和秋穗面前，我不止一次地流露出尽快结婚的愿望。虽然从深处讲，我是想与秋穗朝夕相处，但从表面看，我在记者站生活确实不便。
终于，在3月2日这个星期天，根据事先约定，我们在小雅阿姨家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订婚仪式只有我、秋穗、小雅阿姨及站长四个人参加，站长鹤光声糵是作为证婚人身份参加的。在餐桌旁，我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我将装有500锭现钞的信封郑重地交到小雅阿姨手上，小雅阿姨愉快地笑纳了。中午，我们四个人举行了其乐融融的午餐。饭后，我们围绕着买家具、备卧具、婚前体检、婚宴等一系列问题进行了探讨。最终商定，我和秋穗的婚礼提前举行，婚礼定于4月份第二个星期天，也就是4月20日在雀羡鸿宾馆举行。
订婚仪式过后十几天，天气开始逐渐变暖。任何地方已看不到积雪的痕迹。桃花谢了又开，燕子飞去又来。每天早晨，我是在越来越多的鸟类欢叫声中醒来的。人们只有在早晨和晚上尚能感到一丝天气的寒凉，而在阳光普照的中午则有暖融融的初夏感觉。杨树开花已二十多天了，柳树枝条也开始吐苞返绿，朝阳地方的枯黄青草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变绿的。猫冬的老人们陆续走出家门，胡同里、街道口、公园里又能见到他们的身影了。南来的春风不断地吹拂，终于送来了今年第一场绵细的春雨。一个阳光明媚、和煦花开的季节——1969年的春季又到来了！春天虽然没有夏天的烂漫，也没有秋天的丰硕，但它从严寒的冬天走来，春天给人们带来温暖，带来绿色，带来鲜花，带来希望。我的爱情之花也将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里结出硕果。
3月15日傍晚，我和秋穗又在西林公园门口会面了。一见到秋穗，我就兴高采烈地说：“秋穗，咱俩结婚以后，就不需要经常约会了，约会是恋人们的专利。”
她笑着说：“可不是吗，结婚在即，约会于咱们是越来越珍贵的体验了。人生苦短，用心生活，真爱不多，好好把握吧。”
我们一起向公园里走去，我说道：“秋穗，教师这个职业真好，一年有两个长假。假如我是海员的话，船舶靠了码头，你肯定有时间上船来探望我。你在家玩了一个月，开学后的生活习惯了吗？”
秋穗点头说：“早就习惯了。在家玩得时间长了，还有些腻味呢！”
我寻话说：“秋穗，自从那天你妈妈收下我的订婚彩礼钱，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尘埃落定了。”
她马上说：“那天的订婚仪式，收下你的彩礼钱只是一个象征性的礼节，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确定下结婚日期。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即使你给100锭结婚彩礼钱，我和妈妈也不嫌少；即使你给500锭结婚彩礼钱，我和妈妈也不觉得多。牟勉，按照当地现在流行的风俗，你知道你应该准备多少彩礼钱吗？”
秋穗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半晌回答不上来，她苦笑着说：“你最少应该准备1500锭的结婚彩礼钱！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可以算给你听听，五间瓦房就值2000锭钱，结婚还要备家具、卧具、衣服以及置办酒席等开销约有1000多锭钱，这样加起来就是3000锭钱。按照摩西岛的法律，男女结婚时的房产、开销、用度等都实行平均分摊的原则。咱俩结婚后，我家的房子就有你的一份了。你想一想，你的500锭彩礼钱是不是不够多呀？我哥哥结婚时，他带了1700锭钱到我嫂子家落户。我姐姐结婚时，她带了2200锭钱到我姐夫家落户。”
听了她的话，我感到有些羞愧，我慌忙解释说：“500锭钱是我一年多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现在我手里只剩下17锭零用钱。”
秋穗瞬间换做霁颜说：“牟勉，你不必紧张。我看好你的人格和未来，就不在乎你现有的金钱了。我只是说出来让你听听，并没有向你索要金钱的意思。其实，我和妈妈私下里算了算，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攒下500锭钱，确实不容易。以后涉及结婚的全部费用，就不要你再掏一铢钱了，我还要给你买一套像样的西装作为结婚用，保证我们的婚礼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我以感激的语调说：“我刚在杨柳村落户的时候，自己一贫如洗，金钱成为困顿我的最大障碍。听拉维讲，如果我将来在摩西岛结婚生活，需要准备一大笔钱。从此，我就想方设法挣钱攒钱。”
她说：“你要知道，完美的只是想象，不完美的才是生活。一个人可以有天马行空的各种道意念头，然而在冷冰冰的现实物质面前，他只能抱残守缺地固守自己的一小片时空。在纷繁芜杂的现实面前，机遇偏爱那些有准备的头脑。你能混到现在这个样子，是你一贯勤勉不辍、精打细算的结果。”
走在以前我们惯常走过的林荫小道上，我觉得谈论金钱有显俗气，我转换话题说：“英国小说家司各特说过，‘拌着眼泪的爱情是最动人的。’秋穗，从咱俩相识到现在，你为爱情流过眼泪吗？反正我流过。”
秋穗敞开心扉，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假如我没为爱情流过眼泪，我就不是一个有心的女人。与你相识后，我为自己的爱情初定流过眼泪，我为自己的爱情宿命流过眼泪，我看着你写给我和妈妈的一封封信流过眼泪。我现在的眼泪也快流出来了。”
我赶紧左手扶着她的左胳膊，右手搭在她右肩上，我用话语安慰她说：“看好你的人格和未来，就不在乎你现有的金钱了。我只是说出来让你听听，并没有向你索要金钱的意思。其实，我和妈妈私下里算了算，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攒下500锭钱，确实不容易。以后涉及结婚的全部费用，就不要你再掏一铢钱了，我还要给你买一套像样的西装作为结婚用，保证我们的婚礼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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