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贪念神难敌第2/2段
听完这个故事尚小山却对孙家提不起同情之心来，对这个狐仙也未有更多的厌恶。
只见老道士听完却看不出悲喜，说了句：“师兄，你可以瞑目了。”
“师兄？道爷你......”
“不错，老道便是当年那高人的师弟”，看着手里的桃木人仿佛看到了白狐一般。
那白狐厉声道：“死的好，若不是你们多管闲事，我早已化形。道士，你是为你师兄来报仇的么？”
尚小山也由此疑问，不过老道士的回答令尚小山和白狐都颇为意外。
老道士摇摇头：“我只为真相而来”，接着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白狐，你至今已活了多少年？”
白狐自愤愤不平：“三百年！”
“三百年啊，就要化形了。白狐你一族得以吸收日精月华修炼者，要五百年才得以修成人形。然附体修炼却将其缩至三百年。短是短了，可白狐你是否记得你当初的模样吗？”老道士说道此处肃声发问道。
白狐蓦然，而后像是陷入了某种类似悟道的状态之中。
一炷香的时间，白狐开口道：“多谢道长点化。如若不然，纵使小妖侥幸化形，但难登仙道，到时候一身道行也是化为无有。”
“道长，小妖知道怎么做了，可孙家未必会放过我。”
尚小山不由得疑问道：“孙家不是巴不得你走吗？难道还要致你于死地？”
老道士接过话来：“小子，这个放过是说孙家是否愿意断了与白狐的通灵，通灵是双方的，更确切地说是孙家为主的。若非孙家贪念，怎会供奉狐仙，引白狐附体？”
尚小山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说孙家的贪念改变了白狐？”
就听老道赞许道：“可以这么说。若孙家适时放手两者或还可得善终，白狐或可化为孙家守护神，孙家则再昌盛几代。
而现在过犹不及，孙家太过贪心，致使白狐本源被侵染，迷失本心。若舍去狐身，化形不难，但则彻底迷失，只知按约定附体，直至孙家灭绝。
可此白狐因孙家而生，孙家灭绝其如无源之水渐渐消散，连带白狐本体意识一并消亡。”
听到这尚小山终于明白，若是白狐始终自己修行，成与不成，则始终是自己，现在就看孙家了。
此时老道士说了句：“孙老爷你进来吧。你女儿没事了。”
此时只见孙玉娘额头上的青色光华被吸收殆尽，而后悠悠醒来，孙老爷命人好生将养不说。
几人移步大厅，就见老道士意味深长的问孙海：“孙老爷，老道的话你也都听见了，可否想好？”
孙海带着一丝希冀：“道爷，小老再出一千两能否......”
那老道士干脆连表情都没了：“孙老爷，当真不念旧情啊。可你还不明白，你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毁俱毁。老道就是把白狐形神俱灭，可还会有白狐以你们的心念为神，附体你们家人为形复生。此时再不是白狐，而是一邪神，直至你阖族绝灭方休！
如今对于你们都是劫数，闯不闯的过都是尽人事听天命。”
那孙老爷顿时哭哭啼啼，跪下求老道士解救。
尚小山竟对这老者生了鄙夷之心。为今之计唯孙家中断通灵之法，毁去供奉狐仙一应物件，排除杂念；狐仙则是回归山林，以大毅力炼化孙家一切相关，提纯自身形神，最终是否彻底断开，就看天意了。
这是尚小山推演出的，与老道士所叮嘱的相差不多。最终，孙家只得按老道士所言，别无他法。
尚小山随老道士将白狐送回其肉身，老道士确只拿了五百两黄金，摊在尚小山面前：“小子，你我一人一半，这既是规矩也有承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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