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改名换姓第1/4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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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沈叔去到东厢房,路上还在想着二哥的事儿,私心是想要沈叔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二哥别受牢狱之灾,但念头一出来,我自己就否了,天方夜谭么,二哥的确是做了错事,需要受到惩罚,我怎么能将个人情感意愿强加到他人头上,找骂不是。



去到我先前泡花瓣的那个屋,桶没在,屋内只放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沈叔带我进去就让我坐在椅子上等,他抬脚又出去,没多会儿许姨就进来了,拿了一件她夏天穿的碎花半袖衫让我换上,我情绪低落,也没多问,懵懂的换好,屋里有烧的火墙,热气出来,不会感觉到冷,换完衣服,许姨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好一会儿,手机不停的进着短信,都是爸爸发的。



点开全是鼓励我的话,看着看着,那些方方正正字就像有了生命,幻化成一只温厚的手,从从屏幕中伸出,逐渐抚平我一颗焦灼的心。



许姨在我身边来回进出,我低头看着短信也没在意。



等抬起头,我才发现桌子上已经放好了卷纸白酒和朱砂。



另外还有一块别着长针的白布,清水符纸以及半碗红色的液体。



什么东西?



红酒吗。



我端起碗闻了闻,有血腥味……



是血?



“沈叔,这是什么血?”看到沈叔进来,我直接问道。



沈叔似乎出去收拾了一番,长袍都是崭新,关好房门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你不是要见小羽毛么,端着的就是,打个招呼吧。”



“小羽……”



我看着半碗血,“您给它杀了放血啦!”



“梁栩栩,不要用杀这个字眼,我是度化了它。”



沈叔斜了我一眼,“今晚我找你,就是要让它长久的陪伴你,保护你,不过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强求,你随时可以走。”



“不是,您说的我没懂……”



我放下碗,真不敢细想这小羽毛是怎么被放血的,不落忍,“沈叔,您不会是让我喝了这碗血吧,鸽子血……能辟邪?”



沈叔微微挑眉,示意我仔细看桌面上的东西,“你也看了几本书,应该明白我要做什么吧。”



我有些莫名,脑中飞速的过滤数据,鸽子血,白酒朱砂,白布银针,符纸……



纹刺?



“沈叔,您要纹刺?”



我看向他,“不是,您要用这些给我纹刺?!”



沈叔满意的点头,“算你聪明。”



“我为什么要纹身啊。”



我脑子一嗡嗡,“沈叔,我爸不让家人纹身的,那时候我二哥纹完回家,他被我爸拎着棍子追了三条街,全须全尾那都是二哥跑的快,我这要纹完,回临海废了就……”



“梁栩栩,你这孩子是真不能夸。”



沈叔摇头,“此纹刺的特点你忘了?隐,你拿放大镜都看不出来!”



“那也是纹了啊。”



我苦着脸,看向手指长的银针,“多、多吓人啊。”



打个预防针胳膊还疼呢。



这个……



“没办法。”



沈叔面无表情,“梁栩栩,你变成阴人之后,是不是感觉到右臂的力气明显不受控了?明明你只用了三成力,但是拳头打出去,造成的效果却是先前的数倍?”



我懵懵的点头。



这倒是。



不说先前一拳给刘老五家的外墙面砖头砸碎了,我还一巴掌将纯良的炕桌拍报废了。



但这些,并不算无中生有!



打砖头是因为我默相借了沈叔的气,炕桌是年头长木头酥了呀。



“纯良那桌子是两种木料制成,桌面是红曲柳木,桌脚是黄花梨。”



沈叔直接回我,“出了名的硬木料,纯良才用了几年,就被你一巴掌轻飘飘的拍碎了,你跟我说木头酥了,你就不怕红曲柳和黄花梨气吐血?梁栩栩,我敢放言在这,若是你依旧从旁处找原因,不认为自己力道大,那过不了多久,我这就会有人上门哭嚎告状被你打的腿断胳膊折了。”



看我惊讶,沈叔加了一句,“我可不是你亲爹,不会掏腰包帮你赔钱,真把人打坏了,你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沈叔,我真……”



我动了动右臂,“手劲儿不受控了?”



一点儿没感觉啊!



沈叔点头,“你成为阴人后,体内阴气乱窜,又被鬼祟之物侵扰,横生了邪气,外加我借气给你,我这辈子灭了多少鬼,气就有多烈,几种气体相撞,你身体消化不了,使用出去,这力道就会不受控制,难以自如运用,我须用鸽子血镇压,以防你出门惹出祸事。”



说话间,沈叔展开了一张画纸,“这是我给你画的图案,如果你同意,我就把它刺到你右臂上,日后只有在你受伤、盛怒、酒后、大悲之际,图案才会显露,花纹一出,你右臂神力会立即恢复,力度亦可受你自己掌控。”



“哇,好漂亮啊。”



我呆呆的看着沈叔展开的画纸,纸很窄,长方形的一条,但不影响观赏。



画的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花朵在上,枝叶在下,花瓣自然舒展,灵动飘逸,雍容女乔艳。



枝蔓金钩铁线,大气而又傲然,跟我梦到的牡丹花一样的好看啊!



“沈叔,您这是属于什么画?”



不太像國画。



“工笔画。”



沈叔回我,“我小时候学过两年,本来我打算,让你自己画一张,也算是有意义,但你画的那个东西……即便刺完看不出来,我也下不去手,太儿戏。”



我脸一红。



想起我画的那朵圈圈小花花……



这玩意就不能对比,一看这正儿八经的画儿,我那圈圈套圈圈,的确跟闹着玩似的!



“沈叔,这么说您早就做好打算了,养小羽毛就是为了纹这个用的?”



那晚我和纯良看偶像剧有了矛盾,拍碎桌子,第二天和许姨出门赶集,倒霉了一上午,心情特失落的回来,种完花就看到了小羽毛!



“没错。”



“那为什么要等一个月才刺?”



我问道,“有什么讲究吗?”



书上没写呀。



就算是要走七数,四十九天。



也没到啊。



小动物这个东西,越养越有感情了嘛。



“我要观察小羽毛有没有病。”






枝蔓金钩铁线,大气而又傲然,跟我梦到的牡丹花一样的好看啊!



“沈叔,您这是属于什么画?”



不太像國画。



“工笔画。”



沈叔回我,“我小时候学过两年,本来我打算,让你自己画一张,也算是有意义,但你画的那个东西……即便刺完看不出来,我也下不去手,太儿戏。”



我脸一红。



想起我画的那朵圈圈小花花……



这玩意就不能对比,一看这正儿八经的画儿,我那圈圈套圈圈,的确跟闹着玩似的!



“沈叔,这么说您早就做好打算了,养小羽毛就是为了纹这个用的?”



那晚我和纯良看偶像剧有了矛盾,拍碎桌子,第二天和许姨出门赶集,倒霉了一上午,心情特失落的回来,种完花就看到了小羽毛!



“没错。”



“那为什么要等一个月才刺?”



我问道,“有什么讲究吗?”



书上没写呀。



就算是要走七数,四十九天。



也没到啊。



小动物这个东西,越养越有感情了嘛。



“我要观察小羽毛有没有病。”



沈叔无语的看我,“找人来抽了点血送去化验,一但你因为这个得了什么流感,岂不是问题更大?”



“……”



先生还讲究这个?



果然是中西结合啊。



“事情说清楚了,你做个决定吧。”



沈叔没耐心的,“快一点,我岁数大了,不能熬夜。”



我盯着桌面上的东西咬了咬牙,“纹!”



心里很清楚,到了这步也没拒绝的空间了。



我这人的确挺容易搓火的,出门要是跟谁吵起来,手劲儿一个控制不住,真给人整出残疾怎么办?没后悔药吃啊。



刺吧。



家人看不出来就没事。



“净身!”



沈叔干脆的站起,手指点蘸着清水对着我轻弹,同时诵念净身神咒,点燃符纸后一扬,纸灰飘飘荡荡的落回水里,沈叔中指在符水里一搅,净指一般,最后后用白布擦干咬破指腹,对着装鸽子血白碗又挤出三滴血,到这步他还不忘跟我说,“你放心,我跟小羽毛一同做的血液检查,没有传染类疾病。”



我没空说话,就见沈叔动作飞快,衣袂飘飘,刚柔并济。



滴完血沈叔就将朱砂和白酒各取一些混合在碗中,拿起画纸,沈叔用水在纸张后面殷湿,挽起我的老太太碎花半袖,从我手背开始,将牡丹画整个印到我整条手臂!



喔嚯!



我惊讶不已。



就说这画纸为啥窄长,合着是根据我手臂尺寸来的!



牡丹根部枝叶从我手背开始,枝蔓一路盘旋到大臂外侧。



他将纸张揭下来的刹那——



油墨还在我皮肤上,牡丹娇艳欲滴,活脱脱就是一个花臂。



丝毫不乱!



叶片大小有序,花朵雍容华贵。



我这种门外汉都看着惊叹!



沈叔重新坐回椅子上,银针在碗内点蘸,从我手背开始,快速的针刺。



痛感密集的传出,好在他刺的很快,开始时我还能忍住,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顺带讲了红英姐大爷家的事儿,“就是……红英姐想问您后天有没有空,让她大爷在头七那天露一面……”



“没空。”



沈叔干脆的回我,瞄到我额头疼出的汗,手上速度越发的快,“这种小事都来找我,我要是帮忙做了,日后这镇远山谁家丢了牲畜岂不是都来求我出去寻了?”



我不住的抽气,不知为啥,越往上刺越疼!



尤其到枝叶晕染的地方,沈叔就刺的很密集,那滋味儿,好像光脚踩烙铁,每一下都疼的滋滋儿的,直激灵,就差冒烟了!



“沈叔,红英姐也知道您忙,可她大爷这……哎呀,她也是没办法了,沈叔,您看您能不能……哎呀呀呀……”



我牙齿都打出了鼓点,



要晕了!



“我分身乏术。”



沈叔面无表情,“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开先河,你日后会认识的人多了,都因为认识你就来找我,认识纯良也来找我,那我能忙过来吗,规矩就是规矩,我在你这破了回,不就跟你拉钩了,得,哪是拉钩,我是掉沟里了,请回家一尊神,还得给你保命,给你纹刺,我真是嫌自己命长!”



“沈叔,你晚饭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我是好孩子,你庆幸认识我……”



我嘶嘶的回,汗水从额头淌下,流到眼睛里,蛰的我睁不开,“不能我犯了一回错误、您、您就呲哒我……公报私仇……“



沈叔又说了什么,我疼的浑身直晃,完全听不清了!



耳边都出幻音儿了,把你的心我的心掰成块,戳出眼,穿成串儿,再撒点胡椒面,拿去烤,羊肉串儿~



“喂,梁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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