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嫪毐余党第2/3段
原本随同王翦一路而来的士兵愣了愣,接着有人脸上露出坏笑来,齐声应是,一涌而上将顿时蒙住的吕不韦抬到一旁榻子上,顿时吕不韦就只觉得许多双粗糙的手摸到自己身上来,顿时鸡皮疙瘩冒了一身,大怒道:“大胆王翦,你敢如此……”王翦却不理他,只当自己没看见似的,悠哉的将左手按于腰后剑鞘之上,看自己手下士兵众人齐上,不一会儿功夫间竟然勉强将吕不韦重新换了身衣裳,不过这些人平日都是上场打打杀杀的,手段粗鲁,自然不比女侍温柔细致,吕不韦此时脸色青黑交错,那满脸的怒气不用看,也能感觉得出来,王翦却当作没瞧出来一般,咧嘴一笑:
“丞相既已准备妥当,那就随末将出府即可,马车早已备妥,大王体恤丞相,怕丞相来不及做准备,因此一切早替丞相想得周全了。”
吕不韦此时心中想生吞活剥王翦的心都有了,刚刚身上被一群大男人摸过,直恶心得他浑身哆嗦,这会儿听王翦之话,知道此人奸诈狡猾,若是自己再行推辞,恐怕他还会做出什么令他出乎意料的事情来,王翦一行人多势众,自己府中食客这几年走的走,散的散,剩的人心不齐,区区几个自然难以与如此多人抗衡,今日嬴政摆出这阵势,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吕不韦心中跟明镜似的清楚,若是他再坚持不去,恐怕还得要在此人手中吃上一些苦头!吕不韦虽然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但心中一口恶气却是吞咽不下,此时听王翦此话,恨得咬牙切齿,偏偏还得冷笑恭维:“全是王上给的恩典,王将军今日之盛情,吕某是记下了,来日方长,必定好好报答!!”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咬得极重,目光阴沉,哪里有半分感激的,怕是恨不能将王翦锉骨扬灰了。王翦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他在效忠嬴政之时就已经注定与吕不韦是死仇,自然不惧他这威胁,反倒是眼皮儿一抬,笑了一声,只是亲自又让吕氏府中仆童取了玉冠替吕不韦重新束了头发,又恢复了之前憨厚老实的模样,恭敬的请吕不韦上车,直将吕不韦气得额头青筋乱跳,却是一时间拿此人丝毫办法也没有。
吕不韦被王翦顺便的弄出了府,此时刚出章台宫门的赵姬却是越想越是有些不对劲儿,她心慌意乱,听着外头士兵们走动时整齐的脚步声,顿时眉头一跳,连忙就起身‘刷’的一下掀起了帘子,大声道:“妾不去了,妾要回宫……”她话未说完,就看到前头远远过来的人影,顿了一下,就见李牧已经笑着迎了上去,依稀听到李牧与人寒暄声中在与那人打着招呼,像是在称呼他为‘李斯,李通右’,赵姬心头一动,顿时想到当初在吕不韦府中多年的一个中年瘦弱谋士,好像就是叫李斯,字通右的,她心下一喜,原本心中的点滴怀疑顿时如潮水似的褪了去,又连忙进了马车之中,只激动得双颊晕红。
此时李斯一来,赵姬心中仅有的两分怀疑,自然是烟消云散,李斯乃是吕不韦心腹之人,她当初还记得清清楚楚,此人跟随吕不韦多年,此时出现在这儿,自然是吕不韦派他过来迎接自己的,虽然不知李牧何时已投靠吕不韦,但如今她要靠吕不韦脱身,看他势大,她自然是只有更高兴的,哪里还会去多想?赵姬心下欢喜,嘴角含笑,昨夜一整晚担惊受怕,就怕自己功败垂成,性命不保,此时一旦放松下来,心内又觉得此路极其安全,竟然倚在榻子,沉沉睡了过去,那名叫普的侍人满眼阴冷的瞧了她一眼,嘴角边露出一丝极淡的冷笑来,随即又恢复了之前恭敬的模样。
马车一路缓缓行驶着,李斯却是装模作样走在车厢旁边,一边与李牧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边不知不觉的令人驾驭着马车出了城外的渭河,一路过了城桥朝宫外嫪毐行刑处行去。
此时咸阳城西处刑场早已被人空了出来,许多穿着灰白二色粗麻衣裳的庶民早已候在刑场四处。此时乃是人命为最贵,亦为最贱的年代!各国君王恨不能自己臣民多多益善,战争之中士兵奴隶才是最珍贵的财产,而人又是这世道之中最不值钱的东西,乱世之中征战连连,不知道死过多少庶民与士兵!嫪毐被处决就是设在了这咸阳西面,此时罪犯被枭首并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甚至咸阳的庶民时常还能看到城头高挂敌军或者是怀罪之人的人头,众人早已麻木,对这样死人的场景也并未少瞧,就在这几日之前,随同长信候嫪毐造反的人之中,有好几个谋士还被人砍了脑袋拿竹竿挑在城头之上,以作示敬,至今风吹雨淋的,人头腐化了,还未被取下来。
不sp;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咬得极重,目光阴沉,哪里有半分感激的,怕是恨不能将王翦锉骨扬灰了。王翦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他在效忠嬴政之时就已经注定与吕不韦是死仇,自然不惧他这威胁,反倒是眼皮儿一抬,笑了一声,只是亲自又让吕氏府中仆童取了玉冠替吕不韦重新束了头发,又恢复了之前憨厚老实的模样,恭敬的请吕不韦上车,直将吕不韦气得额头青筋乱跳,却是一时间拿此人丝毫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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