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相逢一笑第1/4段
说也奇怪，学生时代龙泉和山顶洞人的关系不怎么样，而且因为生活习惯和文化差异，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谁看谁都不怎么顺眼。可出道江湖那么一混，不知是经历多了，还是心态平了，今天意外碰见，竟然觉得十分亲切。
想想也是，学生时代有三个重要指标：成绩、女友、分配，成绩是各凭本事，哪怕再不忿，也是老天爷赏饭吃，无可奈何的事；女友是最不稳定因素，一旦争风呷醋，基本不死不休；毕业分配指标自然是争得头破血流，但却有一个基本原则，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一般情况下是各找各妈，反而老乡之间容易产生冲突。龙泉他们一班，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没有人愿意留在象牙塔里搞科研，成绩自然忽略不计；然后，尽管祖师爷耳提面命，大力提倡，同班里还是没有出现同命鸳鸯，也不存在色彩问题；最后倒是在毕业分配上有人出了横手，撕破了同学之间的温情。至于小白龙和山顶洞人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利益冲突，昔日各种牙齿印，今天都变成温馨的回忆。
一轮寒暄后，两人留了联络方式匆匆告别，因为胖子和那帮大家拿客人出来了，大辫子先带着他们上车，龙泉和高人约好，下回进京再到高人家里喝上两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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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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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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