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4段
此时场上能喘气的不到三个人,刘明高身边还有个喽啰兵,这家伙扔掉了钢刀,跑到邓远面前跪下,哭着道:“好汉爷威武,小的多有冒犯,求好汉您海涵啊。”邓远这人吃软不吃硬,看这家伙三十来岁的年纪,哭得很伤心,就动了恻隐之心,事发突然,这名喽啰一把从后抱紧了邓远,忙喊道:“大哥,快来杀了他。”刘明高急忙冲过来,邓远气急败坏,双手攒力分开对方手腕,把这名喽啰摔倒在地,抡起熟铜棍结果性命,刘明高也冲过来了,一对狼牙棒上下翻动,一个横扫双腿;另一个猛击脑瓜。邓远刚回过神,急忙纵身跃起,拿着熟铜棍往外招架,刘明高的一对狼牙棒走空。
一招没击中,刘明高心头恼怒,手持一对狼牙棒再次砸来,邓远抡动熟铜棍迎上,口中大喝道:“开呀。”再一看刘明高的一对狼牙棒被震起三丈多高,把虎口震开,刘明高一愣,邓远出手非常快,反手一棍打来,正中刘明高前胸,刘明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嘴里喷出一股血柱,身子倒撞出四丈多远,死尸跌落尘埃。
“姑娘别怕,现在已经没......”邓远想说的是已经没什么事了,但他就是一愣,因为他发现这个漂亮姑娘已经站起身,完全没有了刚刚的胆怯,脸蛋带着微笑,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还抱着肩膀,邓远怎能不愣住。
邓远道:“姑娘已经脱险,在下就不打扰,你还是快回家吧。”说着,邓远扛起熟铜棍就走。漂亮姑娘忙道:“好汉且慢,奴家有话说。”邓远站住脚步,回过头看向她,漂亮姑娘上一眼下一眼看着邓远,把邓远看得面红耳赤,心里很是不悦,感觉这姑娘有些奇怪,漂亮姑娘走过来,说道:“奴家叫刘萃屏,家住二十里外的小罗沟,你刚刚打死的刘明高是家兄。”她这句话无疑是五雷轰顶,邓远大喝道:“什么!”刘萃屏忙道:“好汉哥哥不要恼怒,听我一言。”
邓远把怒火控制住,没好气的道:“你想说什么就快讲。”刘萃屏笑道:“奴家今年二十一岁,且尚未婚配,与家兄聚集数十人在小罗沟,平日里在这芦苇荡专做拦路勾当,我假装被劫,就会有一些人过来帮忙,最后被我等杀掉掩埋,劫取身上钱财,你瞧。”说完,刘萃屏跑到芦苇荡旁,邓远跟着过来看,这一看有十几具尸体,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邓远大顿时怒道:“乱杀无辜,丧尽天良,我当真是瞎了眼,救你这个毒蝎女子。”
刘萃屏嬉笑道:“嘻嘻嘻,好汉哥哥你要对人家动手啊,也太心急了,奴家看上好汉哥哥啦,没看刚才我都没报仇嘛,你杀了家兄,奴家就当什么没发生,我们天公作美,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一起携手走江湖,你俊朗,我貌美,我们是郎才女貌,天造一对。”
可把邓远气坏了,人不要脸也没了底线,这位岂止是不要脸,邓远当即呵斥道:“啊呸!我邓远男子汉顶天立地,昂扬天地间,走得正来行的端,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就算是那样的人,我也不要你这个没有羞耻的贱女子。”这话刺痛了刘萃屏了,咬着牙大怒道:“哎呦,邓远啊邓远,你个小白脸子,姑奶奶这般低三下四的诉说,你不领情也罢,还恶语伤人,我来问你,你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给个痛快话。”
邓远冷笑道:“贱人二字放你身上,那再合适不过。”
刘萃屏闻言大怒,从芦苇荡里拿出一条三十多斤重的枣木槊,她不由分说,举起枣木槊就打,邓远左躲右闪,刘萃屏连着打了七槊,邓远来气了,怒道:“你乃女流,再动手我可就开杀戒了。”刘萃屏怒道:“哼,姑奶奶已经开杀戒,我还怕你不成。”
邓远抡动熟铜棍就下手,七八个回合后震断了对方的枣木槊,断成两截的枣木槊扎入地面,刘萃屏虎口被震开,震得她连退十多步,惊呼邓远好厉害,刚举棍杀来的邓远忽然急忙躲闪,两枚毒针从脑侧划过,把邓远惊出一身冷汗,刘萃屏怒声怒气的道:“姑奶奶这是坏血针,中针者必死,除非我的解药。”邓远大吼道:“好你个恶毒婆娘,今天留你不得。”刘萃屏频频发毒针,邓远一时靠不到近前,刘萃屏表情十分得意。
正打着,邓远心想:恶婆娘坏的透底,不如也让她尝一尝被骗的滋味。想到这儿,邓远口中哎呦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刘萃屏大喜,得意的自语道:“嘻嘻,这么俊朗的男子真是少见,我先把你制住,给你解药服下,等我快活够就送你上西天。”
刘萃屏走上来,蹲在邓远身旁,伸手去摸邓远的脸庞,邓远突然睁开双目,刘萃屏大惊失色,还不等她反抗,邓远一把将她摔在地上,刘萃屏拿出坏血针,哪里来得及啊,邓远手中的熟铜棍早落下了,正拍在脑门上,”刘萃屏忙道:“好汉哥哥不要恼怒,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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