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前夫第1/4段
云姜目瞪口呆地看着陆锦画。
敢叫尊主滚,她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可……尊主竟然真的听话,乖乖“滚”了?
不明白。
陆锦画也有几分错愕,她倒是没看清来的是谁,只是他来的时机不凑巧,刚好是她火气大的时候。所以撞上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不会挑时辰。
沉默半晌,她拽了被子重新躺回床上。
云姜的眼珠子来回转,见陆锦画默不作声,屏风外面的人一时也不打算进来,便准备悄悄离开。
刚走两步,躺下的人儿忽然翻身面向她。
“你方才说……不剥我的衣服找不到蛊虫?”陆锦画眸色一沉,“什么蛊虫?你把话说清楚。”
云姜拿不准秦翊到底要不要让陆锦画知道全部,几分踌躇。
其实陆锦画身上的蛊虫她也不是特别清楚,仅仅知道那是血蛊,而这血蛊上还有共生蛊的痕迹。自闲王府出事以后,陆向晚的存在不再是个大秘密,她也曾受邀远远打量了陆向晚几眼。
那样的容貌,加上“陆”这姓氏,陆向晚的身份昭然若揭。
云姜在南地也见过不少姐妹争宠,互相下蛊迫害对方。不过那都是为了成为家中唯一的施蛊人,继承家族历年来的高深蛊术。陆锦画别说蛊术了,怕是连杀鸡的本事都没有。
所以若说陆锦画招惹了陆向晚她还能理解,另一个共生蛊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懂。
尤其是……她接触到血蛊的那刻,共生蛊竟然松动,放弃对血蛊的驾驭。
共生蛊的主人怕她,这是唯一的解释。
可害怕她什么呢?明明那人的蛊术与她不相上下。
有这么多不明白的地方,云姜还是决定不告诉陆锦画,免得她听了半截东想西想。
如意算盘打得好,不料屏风后却传来秦翊的声音:
“告诉她。”
以陆锦画如今这敏感谨慎的性子,别人口中所说。自然比他说的要真。
云姜咽了口唾沫,只好转身看向陆锦画,缓缓道:“蛊这种玩意儿解释起来很麻烦,我就挑重点的说哦?”
“嗯。”
“好吧,”她敛裙坐去一旁,“是这样的,你身体里呢,被陆向晚中了血蛊。血蛊在你身上受到施蛊人的控制,会让你时不时血崩一下,又或者时不时浑身血少得可怜,无论哪种情况,都是陆向晚的意思。”
“等等,你说谁?陆向晚?!”陆锦画愕然。
第一次听她说这个名字,她还以为听错,直到云姜再次重复,她才意识到这件事的可怕。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陆至瑜死了很多年了。
外人只知当年陆向晚和陆至瑜一去不复返,却不知五日后有人发现了陆至瑜的尸体。十来岁的少年被人敲碎了后脑,身上无数细碎伤口,不着一物。
父亲带人秘密处理尸体的时候,她看到了。
那时候她不懂哥哥为什么光着身子,又为什么有那么多伤,长大之后路过娇楼,看到里面不仅有豆蔻年华的姑娘,更有年纪相差无几的男童,她才赫然明白哥哥当年遭遇了到底多么令人发指的恶事。
而陆向晚是跟他一起的,陆至瑜都是如此,年纪更幼小的陆向晚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那么这样的陆向晚,怎么会给她中血蛊?
云姜对她这个问题无法回答,微瞥屏风一眼,硬着头皮解释:“音是这个音,字是什么字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个叫陆向晚的给你中了血蛊,就是这么回事!然后三年前姑娘不是离开王府了吗?血蛊是有控制范围的,你一离府她的控制就失效了,所以这血蛊三年间一直都乖乖的。这次突然爆发,绝对是共生蛊的原因。和陆向晚绑过共生蛊的人借用尸体,与你搭上了‘桥’,在他的意愿之下你才血崩,险些丧命。”
陆锦画蹙眉不语。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个陆向晚就够让她疑惑了,还什么血蛊?共生蛊?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明白了,自己突然流那么多血,是因为有人控制了她身体里沉睡的血蛊哥哥当年遭遇了到底多么令人发指的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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