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暗的世界 （一）第1/1段
“光明，存在吗？善良，真的有吗？”
他抬起头，满脸疑惑与不安，但眼底深处却满是渴望。
他的问题回令人难以回答。
对此，封岚唯有报以沉默。
他看着封岚，灼灼的目光令无论面对谁都能保持微笑的封岚感到了极度的不适，不由得扭过了头，不愿面对他的目光与回答。
柜台中的他站起了身。
他灼灼的目光立即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坐。”
柜台中，他如封岚一般伸手虚引，示意他坐下。
他顺着他的手臂看了一眼木桌，又立即将目光移回了封岚身上，似乎只要一眨眼，封岚就会带着问题的答案消失一样。
“你先坐下。”
封岚强忍着不适，顶着他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挤出了一丝微笑。
“你会给我答案？”
他并未直接坐下，而是紧紧地盯着封岚问道。
封岚沉默。
“会。”
柜台中的他替封岚回答道。
他却盯着封岚，对于别人的回答置若罔闻。
封岚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封岚肯定的回答，他这才愿意移动脚步，但目光依旧盯着封岚，脚下如同滑动一般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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