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1/2段
白氏更是摆摆手:「他爹娘管他管得严,就许他带了两个小厮,连丫鬟都不让带,怕惯出他的坏毛病来。」
沈老夫人知道白家家风严谨,先是瞧了瞧白冲,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沈琼楼,心下微微一动。
陈氏和沈老夫人在这时候奇异地心灵相通了,讶异笑道:「我瞧着这孩子品貌这般出众,竟然未曾娶亲?」
提起这个,白氏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孩子姻缘不顺,三年前先说了一家闺女,结果那闺女品行不端,竟和家仆私通;过了一年又说了知府家的次女,没想到那知府却是个不守信用的,攀上桩更高的亲事,便把婚给毁了。这些年我们也帮着这孩子断断续续相看过几桩,结果每回都出了岔子,把我大哥大嫂都快愁死了。」
陈氏开心了,宽慰道:「堂嫂放心,冲哥儿家世品貌样样都好,再没有寻不着媳妇的道理,反正京里出众的闺秀也不少,咱们都帮这孩子留心着,定能找个妥帖的。」
白氏也乐了:「那我就谢过弟妹了。」
陈氏和沈老夫人一直为沈琼楼的亲事发愁,按说她这个年纪早就有该上门打听的了,唯独沈家门前门可罗雀。她现在名声虽然好了不少,但当年的累累恶名还是让大多数人家望而却步。
如今好容易来了个品貌家世都不错的年轻人,两人立刻拿出十二万分的热情来问话,问完年纪问喜好,再旁敲侧击地问品行和有无房里人。
白冲被问的脸红过耳,羞羞答答地一一柔顺答了。
那边沈松和沈琼楼出奇地投缘,说起美食来都流了口水,沈松故意馋她:「……要是没吃过春江鲥鱼,那出去便别说自己吃过鱼,不然要让人瞧了笑话了。」
沈琼楼上辈子鲥鱼差不多都绝迹了,仅有的人工养殖的也贵的要死,听他说完便不服道:「堂伯吃过?」
沈松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来一位会做春江鲥鱼的大师,当时试菜的时候香倒了一片人,味道鲜美肥嫩之极,无愧鱼中之王的美称。带的我家酒楼也生意红火。」
他说完又叹道:「可惜那位大师脾气怪诞,春江鲥鱼每天也只肯做五条,只要这个数儿到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也不会再动弹一下的,我这个当东家的都得看他脸色。。」
沈琼楼问道:「堂伯家里还做着酒楼生意啊?」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家里有人开饭馆酒店。
沈松道:「那是自然,如今酒楼赚钱,哪有不开的道理?」说着又跟她说了好些美食经。
沈琼楼听的差点流口水,脑子一动忽然想出个主意来:「堂伯既然有能耐招揽到大厨,为什么不开个自助餐馆呢?」
沈松一怔:「自助……餐馆是什么馆子?」
沈琼楼便把自助餐的含义给他解释了一遍:「堂伯可以定下个均价,在馆子里放置各地的美食,还有茶水点心,只要人交够了钱便进去吃,这样不光客人能吃到的东西多,您也能赚一笔。」
沈松多年经商,一听就懂了,饶有兴致地道:「侄女很有想法,不若跟我去学做生意吧?」
这广告词……沈琼楼囧了下,沈松摆摆手:「开玩笑的,要是你去跟我经商,婶子非抽我一顿。」
他说完又细细琢磨起自助餐的可行性,越想越是兴奋:「那些真正有钱的人家想必不回来吃,不过手里小有富余的百姓和小生意人想必是爱的。」
这一谈众人都谈到深夜才离去,晚膳用的宾主尽欢,沈老出个主意来:「堂伯既然有能耐招揽到大厨,为什么不开个自助餐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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