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2段
「劳太后辛苦,儿臣不甚感激。」司徒昊又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好孩子,你是娴妹妹的孩子,也是哀家与先帝的孩子,该为你操办的,哀家自当为你考虑周全了。」
晚些时候,柳叶听说太后亲自「掏箱」,并对柳叶的嫁妆赞不绝口的时候,也很是一番感慨。不管如何,这都是她柳叶在婆家脸面。全天宇朝的亲王妃,能有「掏箱」礼的仅她一人而已。
安床的「全福妇人」是司徒昊的一位族婶,也是一位亲王妃。「坐床」的童子有好几个,其中竟然有皇后的嫡幼子,年仅五岁的小王子司徒泽言。柳叶还未进门,风头已经盖过了所有的妯娌。
三月初九,五更时辰,顺王府以五牲福礼及果品,在厅堂供祭「天地君亲师」,俗称「享先」。吃罢「享先汤果」。花轿出门,以净茶、四色糕点供「轿神」。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一路上吹吹打打地向着柳府进发。
柳叶这边,也是五更天就被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沐浴更衣,直到坐在梳妆台前,柳叶还是眯着眼睛打瞌睡。喜娘用五色棉纱线为柳叶绞去脸上汗毛,就是所谓的「开面」。
柳叶被那一下痛得睡意全无,眼泪汪汪。荷花还在边说取笑她:「别那么心急,哭嫁的时辰还没到呢。」
柳叶不敢乱动,只得咬牙切齿地瞪了荷花一眼。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喜娘,希望她下手轻点。
喜娘笑着,手下动作不停,「很快就好了。新娘子的皮肤可真好啊,老婆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细腻滑润的肌肤呢。」
终于熬过了「开面」的痛苦过程,喜娘开始在柳叶脸上涂脂抹粉,画新娘妆。柳叶一看,好嘛,这哪里是化妆,这分明就是白灰抹墙嘛,这妆容已经不是浓艳,只能用厚重来表示了。指了指自己的脸庞,弱弱地开口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好,好看得紧。回头盖头一掀,保管让新郎官看直了眼去。」喜娘眉开眼笑的,画完了妆,已经开始折腾柳叶的头发了。
到时候司徒昊确实会看直了眼,不过不是惊喜,而是被惊吓到了。柳叶暗自腹诽,却也不敢多嘴反驳什么。她是新娘,可在繁缛的婚庆礼节面前,她就是个提线木偶,一颦一笑都有严格的礼仪规矩。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喜娘一边唱着祝福词,一边梳理着柳叶的长发。
随着喜娘的唱词,柳叶的脸上绽开了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与司徒昊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女家中午为正席酒,俗称「开面酒」,亦叫「起嫁酒」。这会儿前院已经开席,柳叶房中也摆了一桌,由喜娘及荷花、若岚、瑞瑶等一众闺中好友作陪。
没一会儿,顺王府的花轿临门。柳府门口鞭炮齐鸣,旋即一众女方亲眷拦在大门口讨礼节面前,她就是个提线木偶,一颦一笑都有严格的礼仪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段进行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