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阳性指的是什么?第2/4段
吕薏的脸颊枕在他胸口的肌理上,哭着把自己埋地更深。她知道,这样的顺从还是代表了妥协,成了见不了光的感情。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未来。”
温伯君的声音仿佛是从心口上传开,震荡在她的耳膜上发聋振聩,吕薏听到自己这样说:“……好。”
在爱情无路可走的时候,我们能做的,要么寻求活路的出口,要么就充当个自欺欺人的傻瓜。
不管在快乐与痛苦的两端,还是生与死的盘桓上,温伯君是个铁腕之势的男人,已经把两者谋划地很清楚,也锐利地抓住吕薏不堪一击的心。那就像一只无形的黑手,张开五指包裹着她虚弱地没有思考的心脏,只要她摇头,心就会被狠很地拽下来,鲜血四溅。
所以这样的引诱与压迫下,别无她法。
温伯君抬起她姣丽清美的小脸,明澈的瞳眸被泪水洗刷地更晶莹闪烁,黑白分明不参任何杂质的干净,浓密的羽睫被侵染地沉重,泪痕划在纷嫩的脸颊上像一把刀子割开温伯君的心口。
他逼迫的脸压了上去,不加*地颔住了她的唇瓣,清浅地吞噬着,嗅着属于她身上、脸上、嘴里的味道。
那可真迷情!
吕薏没有拒绝,她也拒绝不了内心想要的贴近。
迷离着双瞳,呼吸被他带地紊乱,身子软软地靠在他硬实的胸膛上,而脑海里的思绪却是那么清晰。
她爱温伯君这就够了,已经到了不需要名分的地步。既如此,那就留在他身边,至少会快乐。
被温伯君放开后,她气喘吁吁地望着那双黑眸,说:“天色已晚,你早点回去吧,会安全点。”
温伯君狭长的眼如夜间的猛兽,嗓音低沉危险地说:“这么急着赶我走?刚才那个男人倒看你不舍得样子,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算秋后算账么?
吕薏想着,他可真小心眼的!
“他是教我钢琴的老师,以前就经常过来,没什么的。”
说是没什么,可男人的心思她怎么会看得懂,车子可以开上去他却留在这里,还有看吕薏时的眼神,用冷淡掩盖都无济于事,司马昭之心才是。
“以后不准他光临你家,不准你和他走太近,我另外找个钢琴师教你,比他好百倍。”
“这怎么可以?我不需要什么更好的钢琴师,他对我只有师生情,什么都没有的。如果突然间换掉不是很奇怪么?”
温伯君拉过她,揽着她的纤腰,声音低沉如磁:“被我发现你有不轨之心,看我怎么惩罚你。”然后吻着她的唇,轻咬着。
吕薏有些吃痛,还能承受,在他的吻下笑着。
被他搂着,像不愿分割的一体缠绕着,炙热的气息带着霸道的藿香传递过来,笼罩着她的身心。
他们躲在夜色里厮磨了好久才分开。
温伯君的车从身边开过的时候,那双看过来墨色深暗的双眸摄人魂魄,让吕薏的心跳都控制不住。
紧随着消失的黑色车影,她忘记了温伯君不能给的、能给的,只有充斥在心脏里快乐的饱胀感吧。
回到家里,刚进房间不久,吕智就敲开了吕薏的房门。
吕智很少入她的房间,有些意外的同时忙不迭地让她进来。不知道是什么事?内心又痴笑着,难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自己么?
可吕智却是因为某件事而来找她的。连位置都没有坐下,站在床尾的旁边,转过身来。那种清冷的美丽是别人无法超越的。
“送洛先生要这么久?都说了什么?”吕智淡淡地说,话题很奇怪,让人疑惑和心虚。
“多聊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吕薏扯着笑回答,底气有些不足。
“我刚刚有出去找你。”
吕薏内心一惊,看着吕智清冷如水的眼神,不由惶然。
姐是看见什么了?所以才会这个时间问如此怪异的问题,而答案她早就有了。
“不良行径,习与性成,只会让人憎恶。你把全家人都当成傻瓜,一次次掩饰自己的谎言。吕薏,你做什么?想做温伯君的女人么?或者我应该让妈把你嫁出去才会断了你的念头。”吕智说话毫不留情面。
吕薏着急着往前靠近,脸色慌乱,求着:“姐,不要和妈说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有什么不可以控制?现在开始不要去见他,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忘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很难啊,姐,真的好难,我连想象一下都很痛苦。我什么都不要他的,只要简单的感情就好。”吕薏眼里腾升起水雾。
“可惜人家只是在玩弄你,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什么是感情看不清么!温伯君有他爱的要保护的女人,你只不过是他闲暇时间里的玩物。你有大好的青春,有自己的理想,什么样的爱情不会有?现在我不是在提醒你,而是警告,别再和他往来,否则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戒毒!”吕智眼里很决断。
“不要,姐,能不能让我随着心意走下去?我想待在他身边……。”
“那你就永远不是我的妹妹!”
“什么事这么吵?”这时,庄娉走了进来,她没有听清她们在吵什么,便问着。
争吵声戛然而止。
吕智瞪了眼吕薏,后者对她是求饶的眼神。
吕智没有心软,看着庄娉说:“她做错了事,我还没说她两句就顶嘴。我想最近这段时间应该让她待在家里收收心别再出去。”
看着两个女儿表情怪异,特别是沉默不语的吕薏,心情自然地就不好起来。
“那就让她待在房间里,没事也别出来让我看着心烦。”
说着,庄娉和吕智相继离开房间,剩下呆怔的吕薏。
她不要,她刚和温伯君说好的,要待在他身边,家里就把她限制在房间里,这怎么可以?
可是面对本身就不喜爱自己的家人,如果硬来的话只会让亲人间的感情更生疏,一边是她想爱的人,一边是血缘至亲,她该怎么办?
对了,找爸爸!
转过身找手机的吕薏发现该在床尾的地方居然是空着的,她不敢置信地地摸索着床上的每一个角落,还有地上,都没手机的影子。
刚刚站在床尾的可只有吕智一人。
吕薏急得直在房间里徘徊。
手机震动起来,坐在沙发上看资料的吕智伸手拿过,看到上面的一串没有名字的号码,直接无视地放回原处,做着自己的工作。
许久,那铃声才断去。
看了下不早的时间,吕智放下资料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这个号码在最近的时间都打过,可惜吕智从来没有接听过。
在温氏大楼的总裁办公室内,温伯君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后俯视着城市里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垂在一边手里握着的是他的私人手机,那张棱刻的俊毅脸庞上是冷沉。
是不是对她太好了,电话都不接!
该死的女人是不是要蹬鼻子上脸!
吕蒙生端着食物进房间的时候见吕薏正满脸愁绪地发呆,不由一笑,走上前去。
“我的小公主,肚子饿不饿?”
吕薏一愣,回头。
“爸爸?你不是应该在公司么?怎么回来了?”
“因为我听说你被你妈妈关在房间已有两天了,当然是心有不忍。说吧,是不是哪里惹你妈妈不高兴了?这次连小智都说该让你在家收心。你姐一般都不会管你的事,除非事出有因。”吕蒙生坐在她身边。
吕薏有些无力地垂下脸,不安地咬了咬唇。
吕蒙生没有催她,耐心地等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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