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2/3段
「本小爷说行就是行,我要的人,余总管敢说不行!来!快过来!」
荆小田眼见小蛮子就要生气了,正准备应付一下,再思脱身之道,这时一个侍从急匆匆地赶来,喊道:「王爷驾到!」
「糟!」朱佑机脸色一变,忙放开「秀儿」,就要往屋子里跑。
可他就在门边,魏王爷大概也知道儿子会躲,来得忒快。
「机儿,站住。」
「奴婢拜见王爷。」所有的丫鬟统统跪下来。
荆小田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要跪下来,可是魏王爷已经进了门到院子里,她站在门边,不进不出的,她若是不想跪,就该赶快出去吧。才想着就抬起脚,一时没留意,绊到了门坎,碰地一声,趴跌在地。
「父王。」朱佑机喊了父亲。
「一大早就在追丫鬟玩,成何体统!」魏王爷大怒,袍袖一挥。「你们统统下去!」
「是。」所有丫鬟赶紧离开。
「孩、孩儿是在练功……」朱佑机试图解释。
「练什么功?我若不来,你就从院子里练到床上去了!」魏王爷盛怒中,发现门边还趴着一个丫鬟。「那是谁?」
「父王,那是孩儿准备调来房里的新丫鬟,叫什么名字啊……」
「连走路都会跌倒的笨丫鬟,不用也罢。」魏王爷像赶蚊子似地挥手道:
「赶她走。从今天起,小王爷房里不准再添新丫鬟。」
侍卫立刻赶她,荆小田乐得起身离开,犹听到魏王爷在教训儿子。
「我跟你讲几次了,别乱睡丫鬟!想想你的身分,若到时胡乱生出一堆又丑又笨的孙子,本王可不认。」
荆小田忍住笑。不管小王爷跟谁睡,她保证生出来的都是又丑又笨。
这闷死人又病态的王府,她不待了,她要溜之大吉了。
荆小田归来,荆大鹏当然又是「不小心」多买了肉啊鱼呀菜的,请大家到诸葛药铺大快朵颐。
饭后休息一会儿,就是阿溜的扎针时间。
「阿溜,忍着点。」荆小田安慰道。
「唉呜……」阿溜抓住荆小田的手,皱了眉道:「好痛。」
他躺在床上,掀开衣服露出肚皮,已让诸葛棋扎了十几针。
「阿溜啊,」七郎疑惑地道:「你跟我说,扎针不痛,会喊痛的就不是勇敢的男人,你怎地哇哇叫呀?」
「七郎,今天大夫扎的针比较痛。」
「哦?」诸葛棋抬了眉。
「阿溜是看到姊姊才会痛啦。」毛球虽小,倒是懂得这个道理。
「去,玩去!」阿溜脸孔倏地一红,忙摇了摇手掌,
「阿溜你扎完针,再来喊我们喔。」
毛球和七郎手拉手,一起去后面房子找诸葛家的孩子玩。
孩子走后,荆小田这才问道:「大夫,阿溜的毒?」
「我还在想办法……」
「小田你别烦大夫。」阿溜插嘴道:「我这陈年老毒,怎可能你离开三天就解决,别担心了……呦呜!」一针刺下,他叫了出来。
「阿溜乖,不痛的。」荆小田笑着拍拍他的脸颊,起身道:「好,我不担心你,我得去洗碗了。」
「头儿,」阿溜立刻唤道:「你不能走,你说要教我孙子兵法。」
「好。」荆大鹏冷冷地道:「仔细听着了,『兵者,诡道也。』『兵以诈
立,以利动。』自己慢慢体会这两句话的意思,我要去洗锅子了。」
「你最诈!」阿溜恼得捶了下床板,就是阻止不了头儿亲近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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