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1段
「嗯。」他将她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就今晚难过一下好了，明天就忘了吧。」
她靠着他，淡淡的清爽气息在鼻端萦绕，永远可以带给她心安。心里那抹因为失去友情而带来的伤痛，慢慢地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听他轻轻地唤她珠珠，这个小名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除了他再没旁人叫过。每次听他这样叫她，她都觉得自己是他的掌上明珠一般。
「卫凌。」
「嗯。」
「你们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搂着她，将她拉入路旁的小巷里，抵在墙上，「她不能这样。」轻轻地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也不能这样。」嘴唇带着微微的凉意，落在她哭肿的眼睛上。
「还有这样。」如水雾一样地轻柔点在她的鼻尖上。
「这样……」未尽的话语终结在彼此的唇间。
她的手落在他的腰侧，捏住他的衣角，犹豫着是要推开他，还是抱紧他，少年的气息干净而清爽，像雨后的森林，但唇上的温度又是灼热的。
这就像那晚的梦成了真。松开被她揉地不成样的衣摆，她投入了他的怀抱里。
年少的恋人，青涩而单纯，没有分毫的技巧可言，却又是热烈而直接的让人心醉。
半晌，他离开她的唇，轻轻地抚了抚她水光潋滟的那抹红，「傻瓜，以后的岁月，有我在。」
这次是真的哭了，眼泪止都止不住，心里不断涌起来的伤心与难过，似乎几十年被刻意压抑与遗忘的委屈一瞬间决了堤，「你……」她哭得抽抽噎噎地，话都讲不清楚，「你……说的。」
「嗯。」他伸手给她抹眼泪，可是太多了，怎么都抹不干净，就像小时候她想让他陪着玩时耍赖般的，仰着个小脸在那号啕大哭。
心瓣传来拉扯的疼，从很多年前开始，他就见不得她哭，只要她不哭，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完……完了……」她抽噎地厉害，「止……不住了……」今晚她真是哭惨了。似乎从他走后，她就再也没哭过。父母的冷漠，同事的排挤，工作累到晕过去，打完点滴再回公司被奇葩老板百般刁难，种种种种，都不能让她哭。可今晚，好像是要把之前亏欠的给补回来一样。
也或许是知道，他回来了，他还在她身边，她的委屈总算有了地方可以安放，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这般痛快淋漓。
这家伙，真是伤脑筋。对别人，她都是开朗大方义气十足，可一到他面前，就跟个水做的娃娃一样，脾气又大人也娇气，一不如意噘着个嘴哭，他能拿她怎么办呢？只能捏着她的下巴他再次亲上去。
「唔……不……不要。」喘不上来气了，她伸手推他。
「多练习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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