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茶楼第2/2段
“是，是哈！”
石可秀拿手帕擦了擦额头冒的细汗，别看他傻子傻子着叫着，实在心里虚的很。
要知道那傻，洛云可是十五岁便徒手宰了头大虫，这得要多大的气力，去年挨的那顿打，现在想起来都隐隐作痛。
见石可秀端起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卢青友与姜敬才对视一眼：“行了，今天就现到这，我还得去趟燕子巷，改日再聚。”
卢青友妻子善妒，是以他只能养外室，这燕子巷的相好便是他前俩月刚纳的，新鲜感还未过去。
“好，好，那我也先回去。”
听这话，石可秀连忙站起身来，对姜敬才和卢青友拱手道别，而后急匆匆地下楼，付了茶钱，出门去了。
他实在怕极了洛云。
见着石可秀这怂样，卢青友摇摇头：“石兄可真是被那傻子吓破了胆，我先走了。”
待两人都离去，姜敬才起身慢悠悠地走下楼，走到一楼大堂时，刚好迎面碰到了洛云。
二人对视了眼，洛云冲着姜敬才笑笑，让开身。
姜敬才深深望了洛云一眼，出了茶馆。
“东家来了。”
这边茶楼的钱掌柜，见着洛云赶忙迎了过来。方才对面的动静他也瞧见了。都是洛府的产业，徐壮这泼皮上前闹事，他也想帮忙，只是徐壮一帮泼皮声势不小，他正准备差人去找巡市衙役，洛云就到了。
“钱掌柜，刚刚出去的那人是谁啊？”
洛云装着不经意，那姜敬才神情倨傲，刚刚看自己还似有敌意，由不得洛云不在意。
“东家吧，那位是汴州姜刺史家的公子。这些日子，偶尔会来这里吃茶。”
“刺史家的公子？”
洛云一愣：“刺史家的公子也和我等小民一般，喜欢听这民间说书？”
依着洛云想法，像这样的高官衙内，不应该倚红拥翠，品香听曲吗，来这市井作什么。
“哎，谁说不是呢。”
钱掌柜苦着脸：“这姜公子一过来，我们就得打着一万份的小心，生怕出点漏子，坏了观感，给东家惹上麻烦。”
洛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随便转转。”
这间茶楼占地广，分上下两层，一楼大堂高台有专门请的说书人，用来吸引茶客。如今春种刚过，许多人手上闲下来，来茶楼叫上一壶茶，端的是惬意享受。
洛云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手脚勤快的伙计，赶忙过来上了壶茶水。
听着台上先生讲着当年太祖退赵胡旧事，声音激昂，众多茶客听得是轰然叫好。齐人尚武，在这西北边城，武风更炽。
太祖旧时凭借三千士卒抗击胡赵十万骑兵的事，虽听得多，也不觉疲倦。
饶是洛云见识过人，听得太祖当年，度黄河，奇袭破鲜卑慕容氏，也不禁叫了声好。
当年的金戈铁马，才有今日的汴州繁华。
半个时辰后，高台说书先生讲完这段太祖旧事，走下台。
茶客立时便少了一半，洛云皱眉，这？
想来也是，这时娱乐及其匮乏，除了酒馆茶楼，便剩下勾栏之地。而瓦肆勾栏的消费比茶楼来得高太多。
并不在于茶楼有多好，全在说书一人耳。而说书先生精力有限，肯定不会讲十二个时辰。
待说书先生讲完，茶客大多也就散了。
这么一来，茶楼的生意也不过好那么几个时辰。
洛云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个想法，唤过来钱掌柜，说这般这般。
掌柜脸上惊疑不定，不过对于这东家，他还是点点头。
洛云拍了拍钱掌柜的肩膀：“三日之后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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