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韦皋装傻论兵法第1/2段
“泾原将士，远来赴难，不习朝章，驰入宫阙，以致惊动圣驾，圣上已西出巡幸，现由朱太尉统辖六军。神策军士及文武百官，凡有禄食者，应追随圣上而去，不能往者，可到太尉官署处报到，若核查超出三天、两处均未具名者，杀无赦。为此榜示，俾众周知。”
这张榜一发，长安的官员有的赶紧收拾行囊出逃，有的则无奈之下进宫面见朱泚。而圣上离京的消息一下子传到了各州各道，一些表面平静的州县也开始蠢蠢欲动。
又到了陇州军署开朝会的日子，当地武官们依次到场，气氛和往日一样和谐愉快。只是一向借故不参加会议的特勤队队长牛云光竟腆着肚子、一摇一摆地走进来。
“牛队长，好久不见！”大家都起身打招呼，韦皋也礼貌地对他颔首微笑。
韦皋坐在上座，落座后，和平日一样招呼大家品茶。天下风云变幻，他似乎是处乱不惊。
“都吃过早饭了吧！饭后刚好，快尝尝我托朋友从剑南道那边运来的新茶！”说罢，韦皋喝了两口，大家也都附和着，说杯中新茶回甘生津。闲聊了几句，韦皋才叫杜宣、陈轲玉、王有道、牛云光这几位将领说说各自带领的军团的近况。
杜宣、王有道、牛云光都答道，日日在营地练兵，无甚异常。他们交代了平日练兵的时辰，队伍的供给，大抵是些敷衍了事的常规答复，韦皋听得心不在焉。
领兵两千的陈轲玉报告了点新情况，他说据最近一两个月的统计，军中的马匹数量严重不足。原本队伍里有六百名骑兵，配了六百匹马，可马匹却因为年内的疫病，只剩下了三百多匹。
“那练起兵来确实有困难。”韦皋说。“何不两人一组，让骑兵们分时驯马、练兵？”
“这……”陈轲玉尴尬道，“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样一来，要么是骑兵练兵时间大幅缩减，要么是马匹过于劳顿……属下建议……”陈轲玉话说得吞吞吐吐。
“但说无妨。”韦皋说。
“最好还是能分批到关外购置战马。分时练兵是可以，但若真正上了战场，骑兵数量不足，也是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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