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三十一章||垂垂暮老山河赠·壹]]>第1/2段
“陛下，人来了.......”宦官看着卷帘后的人，又恐惧又尊敬。
但白晏感觉得到，更多的是“怕”。
让人敬的是仁君，让人怕的是暴君，让人又敬又怕的......必然是一位多心多谋的权者。
“嗯，下去吧。”
里面的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这人自带着皇家该有的气势，让闻者感到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年迈，威严。
他都有了。
“白晏？”这话里带有一丝疑问。
所有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
大荣早已灰飞烟灭，从淡出人们的视线到淡出人们的记忆里。
突然冒出一个消失了九年的大荣太子，这很奇怪。
按理说他是该死之人，早该去那黄泉领命，喝一口孟婆汤重新转世。
“看来大荣还能再起来。”里面的人情绪没有太大波动，可白晏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每个国，都恨不得这世间的国越来越少，威胁便也越来越少。
大荣还能将一个人护着九年，没被任何人发现，实在是奇妙之举。
白晏微微一笑，自动忽略掉了里面不该感觉到的东西，这时候，他最好让皇帝感觉自己是个蠢蛋。
“大荣早已不在，只剩我苟活于世罢了。”
“哦？是吗。”那个权者卷起了帘子，影子斑驳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白晏看着面色并无憔悴的脸，就晓得太子猜错了。
一个能够守护南渊近四十年的人，怎会为了一个人而舍去江山。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戳破罢了。
“自然是。”白晏深知多说无疑，过多的辩解只会让君王疑虑更重。
帝王点了点头，在帘子的遮挡下，白晏看不清帝王的眼神。
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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