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来汉朝人觉得关羽最帅第1/2段
<p>李素跟蔡邕聊了半晌、把定亲的事儿以口头的君子协定，非正式敲定了一下。</p><p>随后蔡邕就暗示李素，可以进去和蔡琰本人聊聊。</p><p>反正之前都住一座府邸写书快两个月了，蔡邕也观察过李素的人品，知道李素犯不着做出急色禽兽的事情，那么跟他女儿多相处相处也没什么不好。</p><p>蔡邕因为没儿子，对女儿的教育几乎是按照教儿子的办法，这才有了蔡琰这种能够抛头露面的跳脱性格。</p><p>也正因为如此，哪怕礼法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蔡邕内心多多少少还是希望女儿能在婚前就培养出自己的感情。</p><p>李素百无聊赖往内院行去，脚步很轻，走到门口时，就看到蔡琰居然蹲在院子里玩雪或许是因为在吴郡住了十年，第一次来北方过冬，童年都没有玩雪的经历吧。</p><p>李素不忍打扰，就站在后面静静地看一会儿。</p><p>他赫然发现，来到这个世界一年，有一个问题，他居然才第一次想到：那就是他自己究竟帅不帅、长相是否受女人欢迎。</p><p>以后世的审美观来看，李素目前这个肉身，底子细皮嫩肉，脸型也周正，除了矮小瘦弱之外，没什么缺点，应该算中等偏上。</p><p>但一天之内，连续被刘虞和蔡邕提及品评，李素才意识到，他对汉朝人的审美观了解太缺乏了。</p><p>早上刘虞就并无恶意地随口调侃过，说他“如此形貌短小”也有名门淑媛关心他。后来跟蔡邕聊天时，李素就留了神。</p><p>旁敲侧击之后他就发现，汉朝人的审美跟后世有很大差别。</p><p>如今评价男人，就看三个指标，第一个是身材是否高大，非常简单粗暴。后世的高富帅，到了这儿就变成高帅，只要高，就涵盖了帅，脸反而不重要。</p><p>如果非要给脸下点指标，那么就两方面补充：</p><p>首先，要么你“身高八尺、容貌甚伟”刘表或者是“英武有器量”袁绍，什么额头高、鼻梁挺、下巴方面阔口国字脸，居然统统都算优点。连马腾那种“面鼻雄异”都能算帅点。</p><p>而后世很吃香的尖嘴猴腮娘炮锥子脸，如今却统统被视为丑逼。</p><p>第二点加成，就是胡子。汉朝人居然还在以大胡子为美，男人一定要蓄须，没胡子会被认为不正常。</p><p>这也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礼教有关，连头发都不会剃的人，怎么会把胡子彻底刮掉呢，充其量只是“修整胡子造型”。</p><p>就跟后世很多长发女生去做头发，从来不是想把头发剪短，只是想修修整齐，一个道理。</p><p>这一点上，李素貌似又吃了亏。他的肉身原本贫贱，营养不良发育慢，所以16岁还一点胡子都没有，给人非常不牢靠的感觉。</p><p>李素在内心感慨“长相生不逢时”，不由出了神，还是蔡琰滚完一个雪堆后，不经意扭头，在发现李素在偷看她，不由俏脸一红。</p><p>“师兄！进来了也不吱唔一声，悄咪咪的偷看，坏死了！跟我爹聊完了吧？”蔡琰拍拍手上的雪，踮着脚穿过雪地走来。</p><p>因为身段轻盈，只有脚尖着地，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个小小的脚尖，让人联想起猫咪的梅花爪印。</p><p>“哦，你是难得玩雪吧？看你尽兴，不认打扰呢，就走神了。”李素报以微笑，轻轻帮蔡琰掸掉后背上的雪。</p><p>“是呢，吴郡偶尔也下，但很少有年份能积起来。”蔡琰跳了几下，抖掉身上的雪。见李素盯着她看，脸色一红，“刚才爹是不是和你说到，说到什么奇怪的事了。”</p><p>李素连忙收回眼神，他真的没有恶意。只不过前世养成的习惯，看到运动型女生跳跃的时候都会趁机看看对方有没有料。</p><p>但蔡琰还不满十四周岁，古人营养又不好，所以看了也等于白看，什么都没看见。</p><p>所以他连忙岔开话题：“也没什么，对了，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师妹，凭心而论，不看其余，只论长相，你觉得为兄长得怎么样？”</p><p>蔡琰眼神一亮，充满了调皮的戏谑：“这不成我孰与徐公美了么？哪有随便问人这些的你好坏啊！”</p><p>蔡琰说笑之间，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本想说“邹忌问的是自己的妻妾宾客”。但这话要是说出口，岂不是等于她以为李素视她如妻妾、才这么不见外。</p><p>李素假装一板脸：“说正经的！实话告诉你，我从没问过别人这个问题，拿你当妹妹才不跟你见外的。你也别安慰我，是不是当今的女子，都以为长成关司马那样的男人，才是最英武伟岸的？”</p><p>蔡琰听了“我从没问过别人”这几个字，没来由心就一阵“砰砰”直跳，面红耳热起来，感受到了私密的尊重，她也正色帮忙参谋：“关司马长啥样我没见过。”</p><p>李素：“就是刘都尉帐下大将啦，身长九尺、方面重颐、髯长二尺。”</p><p>蔡琰微微惊呼：“那定然是天下美男子了。”</p><p>李素：</p><p>尼玛！汉朝人果然以为关羽这种类型才叫帅！</p><p><p>但蔡琰还不满十四周岁，古人营养又不好，所以看了也等于白看，什么都没看见。</p><p>所以他连忙岔开话题：“也没什么，对了，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师妹，凭心而论，不看其余，只论长相，你觉得为兄长得怎么样？”</p><p>蔡琰眼神一亮，充满了调皮的戏谑：“这不成我孰与徐公美了么？哪有随便问人这些的你好坏啊！”</p><p>蔡琰说笑之间，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本想说“邹忌问的是自己的妻妾宾客”。但这话要是说出口，岂不是等于她以为李素视她如妻妾、才这么不见外。</p><p>李素假装一板脸：“说正经的！实话告诉你，我从没问过别人这个问题，拿你当妹妹才不跟你见外的。你也别安慰我，是不是当今的女子，都以为长成关司马那样的男人，才是最英武伟岸的？”</p><p>蔡琰听了“我从没问过别人”这几个字，没来由心就一阵“砰砰”直跳，面红耳热起来，感受到了私密的尊重，她也正色帮忙参谋：“关司马长啥样我没见过。”</p><p>李素：“就是刘都尉帐下大将啦，身长九尺、方面重颐、髯长二尺。”</p><p>蔡琰微微惊呼：“那定然是天下美男子了。”</p><p>李素：</p><p>尼玛！汉朝人果然以为关羽这种类型才叫帅！</p><p>时代的鸿沟啊。</p><p>蔡琰刚才那句话也是随口调侃，见李素无语默然，还以为不小心伤害到他了。蔡琰心跳尚未平复，一咬牙，鬼使神差地说：</p><p>“我只是以常理度之嘛，其实师兄这样的也很好，再稍微高大一点就更好了。世俗女子都去欣赏髭髯壮美之人，我偏偏喜欢跟看着干净的结交。”</p><p>话说到这份上，李素也没什么好说了。</p><p>这算是在说“虽然你丑，但我还是喜欢你这种类型”？怎么搞得自己还该感激妹子赏识似的？我明明就觉得自己不丑好吧！</p><p>李素就捉过蔡琰的小手，邪魅促狭地捉弄：</p><p>“就算你的审美不世俗，也没用了，刚才你爹已经答应了，说如果我将来能够不做京官，两年内就把你许配给我！除非你祈祷我这次进京献功，被陛下留为京官，不然，你是嫁定了！”</p><p>“呀”蔡琰一下子跳起来，扭头就捂脸往房间里跑。</p><p>李素缓缓起身，往屋门踱了几步，停在那儿，也不进去打扰。</p><p>好一会儿，他就看到蔡琰憋不住好奇，又从门里横着探出半个脑袋，只露出到眼睛为止：“原来你还没走啊，要不就进来！站在那儿淋雪作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要进京了么？刘使君不是几天前就已经把报捷奏表送走了？路途辛苦，你要自己保重。”</p><p>李素笑着跟进屋里：“奏表当然送走了，那得给陛下留出时间心理准备。交朝廷议赏。不过张举和素利的首级还在这儿呢。</p><p>如此露脸表功的机会，使君怎么可能放过？当然要趁机派心腹别驾进京、结交朝贵。我过完年很快就要出发，上元节前赶到雒阳。”</p><p>“只有过年这几天可以一起玩了那，师兄，你想不想做京官？”</p><p>李素：“要是琰儿嫌我丑，我就只好离开幽州这个伤心地，不碍你们眼，去做京官了。要是你不想让我做京官，我就不做京官。”</p><p>蔡琰的心再次怦怦直跳，她刚才的问题等于已经是确认对方主观上愿不愿意娶，听李素说得这么豪迈，她顿时觉得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p><p>真是厉害她也算偷看过不少杂记故事，多有讲男女盟誓的，但从来没有哪个例子，男方会说为了女人而放弃自己前途的。</p><p>古代女子没有地位，就算真爱再强，无非也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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