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1段
老张早就听说了自己的老婆常常疑神疑鬼的,将自己攒下的钱,都花给了会“治病”的人身上。
“我信他个鸟,我信他个毛。”老张骂到。
第二天,老张便到那家门口,将那家人骂的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说我儿子是短命鬼,你他娘的才是短命鬼,你全家都是短命鬼。
“你个瞎眼的,瞧人都瞧不准,活该你瞎眼。”
“哎,你不信就不信嘛。”那人劝着。
随即老张去药店开了一千块的中药,“我就不信治不好你。”那时张仔被补的时常流出鼻血。之后,就很少得病了。
老张依旧对上次的事情恐惧,每晚都缩在被子里握着短刀。“来呀,狐狸过来啊。”老张时常这样给自己壮胆。
时间一久,身体便憋出了毛病,老张时常感觉到头昏,白天睡不着,晚上不敢睡。整天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去药店开了一包安眠药,可只管用一阵,老张睡醒依旧感觉头昏,好像没睡。
一天夜里,老张终于睡着了,这次没有害人的恶鬼,厂里的机器被偷了一只。老张被开除了,还陪了二千块钱。“算了,你回去吧。”老板这样说。
老张被贬回了家中,有闲了下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徐小凤坐在土炕上嘴里抱怨着。
时间一晃,孩子上了小学。
老张开始在村里东走走,西转转,谁家垒个墙,老张就帮个手得二三百块钱。谁家修剪个树,老张就半学半做地干上二天,有一次还在树上摔了下来,扎了一屁股刺。
一天,老张看到自己常常撒尿下的电线杆,他在那上面看到了希望。“猫牌公司,躺着坐着,年薪百万。”老张开始认真观看这则广告,“他娘的,有这好事,以前咋没看见过。”老张提了提裤子。
清晨来临了,老张擦了擦眼镜上冒出的哈气。“爹,你身上带钱了吗?”张仔问。他摸了摸皮衣的口袋,又把袜子褪掉,朝里面摸了摸。摸出了二十块钱。“唔,有一年了。”老张道。
两人转来转去,“回咱家,要四十块,这钱上哪找去?”张仔道。
“你等着爹给你想办法。”老张跑进了对面的书店,一会儿,又低着头出来了。小张知道又没戏了,二人转悠了一上午,愣是没找出二十块钱。
这一切都让旁边的买光碟的小贩,看在眼里。老张也发现了他,便走了过去,小贩咧开嘴笑了一下。“咋的,哥,你想买两张光盘?”
“不是,你不也看到了,俺爷俩在这转悠半天了,也没借着二十块,您看?”老张尬笑。
“呵呵,哦,钱么,能借,能借。”说着,瞟着老张的眼镜。老张下意识地捂了捂。
“我可不能给你,这是俺父亲给我的,有交情了。”
“我可不要你那眼镜,我又不近视,你那夹克倒是不错。
“夹克……”老张拽了拽衣角,又转头想起了儿子。“成,我这夹克最少要五十吧。”
老张将夹克脱下,挂在胳膊上展示,像展示一块猪肉。那光头瘦猴,用余光细细的品味着,在阳光照耀下乌光闪闪的皮釉,张口道:“就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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