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1/1段
老张在传销组织中长时期缺少运动,冷不丁地干上了粗活,觉得身体快散架。“来,兄弟。”李栋给老张递过一支烟。“哦,我不抽的”
“呵,你不抽啊”“不抽点烟怎么干活?”
“不抽烟就不能干活了吗?”
“哦,呵呵,抽了烟就有精神了。”
“是吗?”老张问道。他先前也听说过抽烟能提神。那时老张在传销公司,墨镜男对自己说的。老张当上了班长后,整天跟在他后边,眼睛像灯笼那样火热,有神。可现在不一样了,太阳暴晒着,黑色的发丝吸着热,热的老张不敢用手摸。头被晒的晕乎乎,身体溺满了泥汗,老张闻着身上散发的味道,干着手里的活,仿佛干着干着就要睡去。
老张接过烟,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烟草的味道打开了口腔粘膜,让每天吃粗粮的嘴里有了滋味。老张将撩人的烟雾从鼻孔里呼出去,些许烟雾沾在了浓密的胡子上,让老张觉得,这神秘的烟雾里藏了一位会讲故事的,优雅的绅士。“呵—,还真舒坦。”他咂了咂嘴,让舌头充分体会烟雾,残留在牙齿间的香酸味。
老张不但学会了吸烟,还不分品种地抽,商店卖的硬盒的成套的香烟、李栋给的二块一包的双叶,有淡淡地中草药味、工地上铲石灰的哑巴,自己卷的旱烟。尝起来火辣辣地。老张为自己吸这些烟感到自豪。听说城里有钱人还抽雪茄,“就是那种长长地黑粗地,像驴鞭似地。”李栋手中比划着,给老张讲,他见过几个外国人抽过。“他娘的,又黑又粗,冒起烟来没完没了。”老张笑呵呵地听着。“娘的,这要是咱工地人手一支吸着,那整个亚洲都得是大雾天。”老张嘿嘿地想着被烟雾包围地感觉。享受着空气中每一丝优雅,醉人地香雾,仿佛自己也变成一团烟雾,不听地吸收,吐纳这淡蓝的幽灵。“他娘的,我以后一定要抽上雪茄。”老张暗下决心。
老张既学会了抽烟,还学会了喝酒,满满地一小盅吱嘎一声,顺着老张的喉咙流淌而下。“老张,你以前不是不饮酒么?”
“啊!以前不喝酒,以前不知道这玩应的好处,只觉得它辣人,没觉得它好喝。”
“哦,肯定是现在朋友多,酒喝着就爽。”
小白跟老李在旁边看着,“这东西有那么好喝吗?不就是醉人的东西吗?还浪费钱。”他俩是要爬上构架工作的人,不太敢喝酒。“诶,这酒当然好喝了,你们太惨喽,这人间的甘露摆在眼前喝不到。”老张醉地晕乎乎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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