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1/1段
因为工作有了确定,内心就安稳了许多,又干了一天的活,就觉得昏昏沉沉,随意吃了几口饭。就“嗖”地一声,进入了等待自己已久的梦乡。
夜里,张仔被吵醒了,隔着楼梯,他听到了卧室里的“哼唧”声,他不断地被这声音扰乱,他不清楚听见这声音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睡眠轻的像树叶一样,被这声音吹走了。
小张难以入眠,觉得胸膛里有什么东西,想要蹦出来,他拼命将他按下去,那东西只好咳嗽着,屈着腰杆死去,留下了一胸腔的怨气。
张仔忍无可忍,走到门口,“澎,澎。”地砸着缝纫机宣泄着不满。缝纫机被砸地“嗷,嗷。”地喊叫,那声音依旧不停,张仔也越来越大力地砸击。“澎”的一声,缝纫机的面板被砸地凹陷了下去。
张仔被吓了一跳,想将面板按回缝纫机内,面板凹匣的黑暗中,散发出霉菌的味道,张仔小心翼翼地用手电筒向里面照去,凹匣里罗列着金光闪闪的纸币。
他楞了一会,听到旁边的卧室里没有声音。想到这钱也许会有大用。可自己没有容器。黑暗中,他的脚踢到了蜜罐。
“哦,把你给忘了。”他说。
张仔抱出几摞钱币,小心翼翼地放入蜜罐当中。他看到纸币的最下面放着一张照片,借手电筒的光亮看去,照片上一男一女,男的很年轻,与王财主长相有几分相似,女的自己不认识。
他把照片翻到另一面,见后面赫然写着三个字,“李玉兰”,张仔知道这是王财主那出了车祸,横死的老婆。他把蜜罐搬进了床底下。
早晨终于来临了,迷迷糊糊,小张下了床。他站起来,前面的头发也站了起来,匆匆地洗漱完。
他想摆脱这种混乱地感觉,便小跑着去工厂。
到了工作单位,小张依旧觉得他们追了上来,让自己头昏脑涨。
稀里糊涂,黑皮教了小张他手中的工作。将皮圈套入钢铁环,“这个也是你要做的。”他朝小张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小张觉得他整天对自己怪笑非常无聊。昨夜又没休息好,有些困倦。
“咋做?”他耷拉着眼皮说着。
“就这样就行。”黑皮将皮套对准了,放在铁环上面,“澎”的一砸。
“喏,这样就行喽。”
“这样不会把它砸坏嘛?”
“坏了又怎么样,又不用你赔。”他皱眉说着。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话。
“现在谁不这样干活?厂里给你发几个钱?这里的车有几个人会买?你会买这儿的车么?你又不买车。”小张就不说话了。
下了班,张仔到路灯下与黄毛汇合。黄毛见到小张后,提了提胸膛。
“唔,你还挺准时的嘛。”接着又盯着没有精神的张仔说了句:“昨天晚上没干什么好事吧!都虚成这样了。”
“没有!”张仔斩钉截铁。
“走吧,跟我去网吧玩去吧。”
“哦,走。”小张随口说了句。他不想再回到那个让自己不适的家庭。顺着黄毛的意愿,跟着他去了附近的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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