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1/1段
22.
打开独立卫生间，顺带关上了门，方意全身瘫软地靠在门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燃烧，与之伴随着的似乎是一股电流在胸口发热，那种肮脏却又原始的欲望从下蔓延开来，到锁骨，喉结，直到脑层深处。
他匆忙地拉开裤链，理智提醒他自己确实是所预想的那样，那两个男人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金琳与文雅，而是长相帅气的杨洛。方意早该在注意到其中一个男人的眼影时意识到这点，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当下的他并没有多少空闲的心思去操心那两个瘫软在床上的人。
方意只是机械地捣腾着，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将那些肮脏、不堪入目的欲望排了出去以后，方意才终于在炽热的胸口，感到一件单大衣与高领毛衣所无法抵御的寒冷。
“华尔街没有雪，冷的是人心。”方意想到那张黑白图，那个男人也只是穿着一件羽绒服，若无其事地抽着烟。
方意手抖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接着颤抖着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6324。
方意呆呆地看着手机，时间已经过了0点，刚才的DJ早就已经带着舞池里的所有人迎接了新的一年，或许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只是顾着喝酒去了吧。
原本也就是想着处理好当时的窘迫，可是内心还是想多喝一点，脑海深处可能就只是单纯地渴望酒精。
倘若人类把理性二字的路走到尽头，那么就成了科幻小说里的赛博朋克幻想里的具有思考能力的机器人，倘若人类把感情二字的路走到尽头，往往都会患上精神分裂症或者选择自杀。方意恰恰卡在两者中间，理智告诉自己要遵守身而为人的本该遵守的本分，感性告诉自己希望表达内心的炽热与胆怯，欲望与克制，委屈与无奈，只是话到嘴边，情绪一旦触及最触电的那一片禁区，最终都成了一片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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