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斗角各怀鬼胎第2/2段
“陛下，他们说，商品的利润需要减掉成本，从大明千里迢迢运回欧洲人工成本、财务成本都很高，遇到暴风雨和海盗还有血本无归的风险，这些也都是无形的成本。”
“他们是第一天做生意吗？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不知道提高售价吗？他们不知道研究消费者的消费心理吗？愿意花一百两银子买个破盘子的人会在乎再多花一百两吗？他们不知道做广告搞宣传吗？同样的东西，包装好了价格就能成倍成倍地往上涨。难道这也需要我来教？如果需要可是要收费的，价格可是天价。”
“陛下，什么是广告？”
“广告广告，就是广而告之，就是想办法让大家都知道的意思。打个比方，假设你是个商人，手里有大批宝石要想办法高价卖出去，你就托人敬献给了皇后，皇后看到了宝石以后称赞了几句，这样你就可以到处去宣传，连皇后都交口称赞的宝石那还不是人人都想买？你再请皇后到你的店里去逛个半天，这样你的宝石还愁卖不出去吗？同样的道理，告诉这些红毛笨蛋，要知道下本钱，带点瓷器、茶叶送给各个国家的国王王后，还有那些爵士和夫人，办个几次场酒会什么的，再拉几个名人做作代言，花出去的钱成倍成倍地往回收，眼光要长远点。”
“陛下，他们说陛下太精明了，他们还要研究研究合约上的条款，他们不想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这就算精明了？他们是不是只会抢？你会几个国家的预言？”
“陛下，末将会五国语言，日本、荷兰、英吉利、大佛郎机、小佛郎机，南洋的占城和三佛齐也会一些。”
“可以啊，加上大明，你会七八种语言呢！等谈判的事情结束了，留在皇家科学院做个外国语学院的院士吧，替朕培养出一批翻译再出去任职。”
早就听说科学院的院士位比国公，没想到就因为会说几个国家的话就当上了院士，何斌激动得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末将太愿意了，末将谢主隆恩！”
只是何斌怎么也没想到，这外国语学院的院士一做就是一辈子，等到七十岁的时候他自己也数不清到底会多少国家的语言，似乎全世界的语言都能说两句。
“陛下，他们问大明的使团要去哪些国家，他们希望咱们能遵守合约，不要做有损荷兰利益的事情，他们还提出，无论大明使者去哪里都得有荷兰人跟随。”
“妈的，告诉他们，大明出使西方各国纯粹出于朕对西方文化的好奇，他们欧洲的文艺复兴朕就很感兴趣，什么莫扎特、贝多芬、肖邦、达芬奇、罗丹、米开朗基罗、梵高、牛顿我都很感兴趣，此次的出使都是些文化、艺术、学术上的交流。至于出使的国家很多，他们荷兰人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陛下，他们说对于陛下的渊博他们都很惊讶，陛下说的这些人，有些连他们都没有听说过。”
他们没听说过的多了，出了知道牛顿是英国的，其他的连是哪国人都不知道，至于生没生出来还两说呢，我又不是学历史的。
“告诉他们，这个世界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例如音乐、书法、绘画，没有这些就像没有美酒，生活将失去色彩。”
“陛下，他们说陛下懂得人生的真谛，他们保证大明的使者在欧洲将受到最热情的招待。”
一番谈价还价，双方达成一致，正式签订合约。只是签订合约的甲乙双方竟然是两家公司，荷兰东印度公司和大明海外贸易公司！大明海外贸易公司的签署人是：朱丽叶？
皇帝这么写，何斌也不敢问......
“愿大明与贵国的友谊地久天长，晚上皇极大酒店预备了欢庆晚宴，由大明皇家科学院的何斌院士陪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共进晚餐，届时还有精彩的表演节目，希望能让诸位满意。”
酒宴过后，回到四夷馆的荷兰人关起门来小声商谈着。
“大明的皇帝看起来精明，实则愚蠢之极，这么多条件全都答应了简直不可思议。”
“我实在看不出我们有什么损失，军舰撤出巴达维亚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还能趁此机会赶走英吉利人，在我看来，军舰停在印第亚和停在巴达维亚没有任何区别，印第亚的黄金珠宝实在太让人眼馋了。”
“不错，荷兰人将再也不会失业了，明人开出的报酬实在是太诱人了，我想，当我退休的时候可以到明人那里应聘一个顾问的职位，不用做事就能有赚到丰厚的报酬。”
“荷兰的船厂主们会将我们奉为上宾的，我们将成为整个荷兰人的骄傲。”
“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像做梦一样。明人竟然会主动要求所有的货物必须由荷兰商船运输，上帝！荷兰将垄断整个远东贸易，无法想象当董事会看到合约的时候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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