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悲欢之歌第1/2段
近几日,大雨笼罩着这座小城。
天空始终黑蒙蒙的,一整片的乌云遮挡住光明,看不见太阳升起,也看不见月亮落下。
几处高楼被雾霾所掩盖,好似空中楼阁一般,若隐若现,仿佛海市蜃楼。也就是那几座空中楼阁,陆续的亮起了灯,灯光在浓郁的雾霾中,也就能延伸几米,便又消失。
整座城市的供热系统是来自远处的四五口大烟囱,大烟囱不断的冒着黑烟,仿佛要将这座城市吞掉。
路上的行人打着各式各样的花伞,身披各式各样的雨衣,来来往往,匆匆而过,偶尔之间的摩擦碰撞,也是相互摆摆手,便消失在雨夜中,谁也不想在这里多耽误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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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人,在人群中显得特立独行,古怪异常。
此人打着黑色的双人用的那种大伞,伞上绘着“大山供热厂”字样,手中拿着牛黄色的皮包,他时快时慢,每走几分钟,便停下四顾张望,便又低下伞,继续向前走。
此时,北方的天气已经转冷。
寒风阵阵,刮的路灯上的广告牌呼啦呼啦的作响,人群中不知谁骂到:“草,这天气真是给人呆的”,根本找不出谁说的,因为声音在雨中传递的过程中,那人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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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打着黑伞,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突然站住,眉头一皱,神色凝重的看向四周。
风停了,人群非但没有减少,而是逐渐增多,同样的和男人一样静止不动,但不同的是在他们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人该有的活气。
路灯若闪若亮,男人的周围开始传来议论声,嘶嘶作响。他们逐渐像男人凑笼过来,以近乎诡异的方式行进,他们交头接耳切切低语,说的什么无法表达出来,因为那已经超过了我们已知的文字范畴。离男人还有一段的距离的时候,男人的鼻子动了动,张开嘴说道:“令人作呕的腐烂味”
对于正常人来说,味道经过空气的传播,已经消散一部分,再经过雨水的冲刷,基本就消散了,但是对于男人来说,他的嗅觉却异常灵敏。
在这群人,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群怪物,距离男人只有一拳的距离时,黑伞应声落地,男人动了,只见他转瞬之间,便跳上了路灯架子上,站立如雕像。
男人冷漠的凝视着下方的怪物们,怪物们又开始向路灯下聚拢。
男人心想:这帮怪物似乎没有攻击能力,只是不断跟着我。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硬币在男人不断的掂量下来回跳跃,男人似乎是在等一个时机。
怪物们聚集到一起,叠罗汉般的顺着杆子向上爬,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将手中的硬币垂直自然下落,硬币在空中翻转,掉在了最上面的怪物的头顶,怪物面露痛苦之色,发出嚎叫,顷刻间地面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所压迫,陷入地底,怪物们被废墟所掩盖。
男人跳下来,拿起那把被踩的歪歪扭扭的黑伞,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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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见远方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由轻而重。
男人浑身肌肉紧绷,汗水直流,悲欢的音乐响起,好像是尽百人的乐队合奏而来。
映在他眼前的是由六匹身披金甲外衣的高头骏马拉着的车,车上有一位身穿礼服的中年人,他坐在车的正中间,凝视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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